[嘉宾访谈]:10月10日11时，农业部市场司副司长张兴旺、商务部市场体系建设司副司长曹德荣、中央电视台财经频道总监郭振玺、内蒙古武川县西土城村村民张海清做客强国论坛，以媒体搭台政府唱戏 破解农产品滞销难题为题与网友进行在线交流，欢迎参与。  [10:10]

[主持人]:各位网友，大家好，欢迎收看人民网强国论坛“媒体搭台政府唱戏 破解农产品滞销难题”专题访谈。一个菜篮子联系城乡千万家，10月8号国务院常务会议专题研究鲜活农产品流通体系建设，推出五大措施：农民的菜地、市民的餐桌会发生怎样的变化，超市、流通商如何把握市场新机遇，为农产品供销疏困解难，媒体又能有何作为。今天我们邀请到了四位嘉宾与网友们共同探讨这一系列的话题。他们是：农业部市场司副司长张兴旺；商务部市场体系建设司副司长曹德荣；中央电视台财经频道总监郭振玺；内蒙古武川县西土城村村民张海清。
首先想请张大哥先给大家介绍一下今年在你们内蒙古老家土豆卖的情况怎么样？  [11:22]

[张海清]:现在土豆堆在仓库里，没有客户。  [11:23]

[主持人]:今年你们种了多少面积的土豆？  [11:23]

[张海清]:500亩。120万斤。  [11:23]

[主持人]:收成怎么样？  [11:23]

[张海清]:还算可以。  [11:23]

[主持人]:收成比较满意，你们定价是多少？  [11:23]

[张海清]:现在没人去买。  [11:24]

[主持人]:你们定价是比较高吗？  [11:24]

[张海清]:现在能卖到六毛来钱。  [11:24]

[主持人]:去年好象能够卖到一块多。  [11:24]

[张海清]:去年是一块一二。  [11:24]

[主持人]:今年价格低了，但是还是没有人来买，您觉得主要的问题，你们的困难在哪里？  [11:25]

[张海清]:困难，一个是来年的启动资金，另外是工人工资，这需要十几万、二十万左右给工人开工资。  [11:25]

[主持人]:现在算下来，您亏了多少钱？  [11:25]

[张海清]:整个算下来亏了三四十万。  [11:26]

[主持人]:土豆长期卖不出去，存储方面有问题吗？  [11:26]

[张海清]:现在有四个窖存储起来了，存储的话，就需要一直的花钱。  [11:26]

[主持人]:今年取得丰收了，但是腰包没有鼓起来。你们老家除了土豆，别的农产品有这样销售困难的情况吗？  [11:26]

[张海清]:现在还有荞麦、油菜籽，这个都是经济作物，都比较难销售。  [11:27]

[主持人]:内蒙古土豆产量非常大，实际上在市场上也是有需求的，市场上的需求你们并不能了解到是吗？  [11:27]

[张海清]:了解不到这个。  [11:28]

[主持人]:张大哥说了一下他的困难，他们取得了丰收，但是腰包没有鼓起来，没有种出钱来，我们想首先请问一下农业部的张副司长，针对张大哥提出的这个问题，可能内蒙古的土豆今年销售困难是一个个例，往年也出现过像海南的香蕉、柑橘也出现过销售困难，为什么这个情况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周期性的发作呢？  [11:28]

[张兴旺]:我们发现内蒙部分地区土豆滞销以后，农业部领导都非常的重视，要求我们第一时间采取行动，实际上我们已经做了三件事。第一是通过我们中国农产品市场协会来动员全国各地主要批发市场的采购商和内蒙联系，加强采购。第二是加强监测，预防类似事情再次发生。第三是我们在农业部的网站上已经专门开辟了专栏，推动内蒙土豆问题的解决。但是确实像你说的那样，内蒙古土豆滞销问题，实际上是整个的鲜活农产品产销衔接过程当中的一个现象，这种现象确实这些年来先后反复几次的出现。从根本上是由于农业生产和需求之间有一个错位。农业生产，特别是鲜活农产品，包括土豆、蔬菜这些产品在市场环节呈现一定周期性，生产有很强的季节性。也就是说，它给市场的供应不是均衡的，比如现在正处于土豆上市期，市场供应量就很大，春季市场供应量就小。另一方面，作为消费者，我们对鲜活农产品的需求大体上是稳定的。稳定的需求和不均衡的市场供应之间这种错位，导致了鲜活农产品这几年确实在一些地方、一些品种几次出现这样的滞销卖难现象。经济学上有一个理论叫蛛网理论，实际上指的就是这个现象，消费者需求对价格的敏感程度不如生产者对价格的敏感程度，价格一旦上涨过快，包括去年土豆价格很高，第二年生产者往往扩大生产量，但消费者不会因为价格高了就少吃或者多吃很多，我们消费大体上是均衡的，这是一个错位。  [11:28]

[主持人]:实际上还是供需关系之间长期存在的这个问题。  [11:28]

[张兴旺]:10月8号国务院常务会议上强调的必须以加强产销衔接为重点，从制度机制上总体上考虑解决这个问题。  [11:29]

[主持人]:产销衔接，实际上需要让这个需求提前告知农民，他才好去调整种植的面积和数量。  [11:29]

[张兴旺]:除此之外就是通过订单，通过仓储设施的建立促进产销衔接。虽然鲜活农产品是季节性生产，但是要推动它实现均衡上市以协调供求关系。  [11:29]

[主持人]:农业部在这一方面有什么长期的部署和规划吗？  [11:29]

[张兴旺]:实际上我个人体会，最近几年，应该说整个的鲜活产品，中国市场化程度起步最早，市场化程度也最高。在这个过程当中，若干年前，主要是通过市场化的手段来促进生产发展，增加供给，保障供应。最近几年一些地方出现滞销卖难现象以后，应该说党中央、国务院特别重视，最近两三年已经连续出台了一系列的政策，包括去年国务院办公厅出台了关于统筹推进新一轮“ 菜篮子”工程建设的意见。今年不久前国办又发布了促进物流业健康发展政策措施意见。当中，明确提出要优先发展农产品物流业，还有前天开的国务院常务会，对于建设健全鲜活农产品流通体系又做了进一步的部署。我觉得对我们是一个明确的要求。我个人体会主要是要抓好落实。 从农业部来讲，这几年我们主要是做了五个方面的工作来推动农产品产销衔接的推进。 第一，要求各级农业部门在部署生产的过程当中，就要把市场需求作为一个重要的方面来考虑，不能就生产抓生产。包括一些地方，像甘肃的高原夏菜，农业部门专门有农业局的力量来促进销售，都取得了不错的效果。 第二，大力促进产销衔接。一个方面是办交易会，现在我们有三个层次的交易会，一个是组织国内主要的企业参加国际上重要的展会，一个是全国性的展会，一个是推动地方农业部门开展多种形式的产销对接活动。另外一个方面，通过农业部和各地农业部门在网上都开辟了农产品促销等专门的专栏，给供销双方提供信息发布的服务平台，促进产销衔接。 第三，产销衔接还有一个品牌化、标准化、组织化的问题。我们也正在努力推进，为市场化本身做更大的更长远的发展打基础。其中也包括推进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建设，现在进展也比较快，但是和需求比仍需加强。 第四，加强市场监测。从前年10月份开始，农业部和央视二套财经频道合作，每天在交易时间栏目发布全国重要农产品批发市场的价格信息，应该说也起了一定的作用，但是和指导各地不同环境、不同品种的需求来比，应该说我们还需要做出进一步的努力。 第五，在总的工作安排上，我们考虑要配合有关部门一起，包括商务、交通有关部门，来进一步优化流通环境，包括落实绿色通道的政策。 以上就是我们在工作总体布局上主要采取的五个方面的措施。  [11:31]

[主持人]:像国际上是不是也有一些好的经验可以在我们国内进行推广呢？  [11:31]

[张兴旺]:国际上在鲜活农产品产销衔接问题上，在稳定鲜活农产品市场的问题上不外乎两种办法。一种是通过政府价格支持政策、限制价格政策，也就是通过经济政策进行干预，包括像韩国有专门的鲜活农产品的基金，国家、政府拿出一笔钱，这笔基金管两个问题，一个是在鲜活农产品如果价格过低的时候，政府要通过多收购一些，补贴农民，让生产者价格起来，保障农民的基本收益。这个基金另外一个作用就是价格如果过高了，就来补贴城市的低收入群体，让他们消费得起。实际上我们也在向这个方向推进。国际上另外一个做法主要是依靠市场自身的调节，包括利用期货、套期保值，中国在这方面已经有了一个良好的起步，但是期货市场的规避风险的作用，包括刚才讲到的组织化程度、规模化、标准化等一系列的配套，我们还需要一个逐渐推进的过程。  [11:31]

[主持人]:我们想再问问商务部的曹司长，刚才张大哥说，他们获得了丰收，但是不知道外面的需求情况怎么样，说明他获取需求的途径比较单一，很多农产品出现了滞销的问题以后，商务部在这方面有什么样的做法和建议呢？  [11:31]

[曹德荣]:我也把商务部在内蒙古土豆出现滞销之后采取的一些措施讲一下。
商务部领导也高度重视，开了紧急的会议，采取了几条措施：一是网上对接；二是农超对接；三是农批对接；四是组织一批出口企业。这是采取产销衔接的一些措施。
第二是增加收储、加工，也组织一批加工企业去收购。
第三是加强市场监测，做好信息引导。
我们今天有一位副司长和一位副处长已经带着北京和山东组织了20多家的大型超市和批发商昨天到了包头市达茂旗，今天正在开对接会，明天我们组织一批批发市场的经销户，和批发市场进行对接。同时也有一批出口企业也要去进行对接。所以，目前对接的活动还在进行当中，这是我们现在采取的一些措施，争取通过政府搭台、流通企业和农民双方洽谈，能够达成协议，帮助缓解土豆卖难问题。这是我们现在采取的措施。
说到鲜活农产品的流通问题，一定季节、一定范围价格的波动是正常的，因为农产品流通是市场化程度较高的一个领域，通过价格一定范围、一定幅度的波动，可以引导生产、调节市场供求，但问题是我们现在叫大起大落，叫频繁的波动、剧烈的波动，我们把它形容为卖难、买贵。比如说这次内蒙土豆就是卖难问题，我们现在的猪肉又买贵，这同时并发了。有的时候交替出现，有的时候不同的产品同时出现卖难、买贵，有的时候卖难、买贵交替出现。这个就不正常了。这个不正常的影响就是，一方面在卖难的时候影响农民的利益，农民卖不出去了，或者是低于他的成本价，亏损。刚才我们达茂旗这位同志讲就是要亏损。另外一个，猪肉价格要是比较高，我们城市居民吃菜贵，吃肉贵，又影响到城市居民的消费。所以，农产品流通是一头连着农民，一头连着城市居民消费，关系到民生。
应该说，其实党中央、国务院一直早就重视这个问题，中央历年的一号文件都强调了农产品流通，国务院的一系列文件也进行了一系列的部署，就是加强农产品流通体系的建设。但是，这个问题还是没有得到根本的解决，下一步还要做更多的工作。我认为它的深层次原因很多，但是归结为两个方面：一是产销衔接不紧密，就是生产和流通脱节。二是农产品流通体系薄弱。用一个薄弱的体系去对接这个生产，也是难以对接。解决这两个，我们想应该有下面几个措施。
第一，坚持农产品流通多渠道、多方式、多业态，不局限于一个渠道。像内蒙的土豆销售问题，我们组织了超市、批发商去，也组织了加工企业、出口企业去，这就是多渠道的一个表现。同时，其实这个土豆也可以直接拉到城市里去销售，农民也可以自己拉到城市去销售，不一定非要通过流通环节，这也是一种方式。其实在北京市，我们就和北京市一起推进了周末车载蔬菜市场，总理国庆节还去视察。实际上把北京近郊的延庆县和大兴区20多种蔬菜就在北京市开设蔬菜直销直供市场，当然现在开的频次还比较低，还不能满足需求，这个市场一开，好处非常多。首先农民的销售价格提高了10%，农民获益。第二，城市居民采购价格下降30%，消费者获益。中间没有任何收费，没有任何环节。所以，这个是深受百姓欢迎，下一步我们将在全国范围推进直供直销市场的建设，这是多渠道、多形式的一条举措。
第二，必须加强产销衔接。在多渠道当中的任何一条渠道都必须产销要紧密联系。就是不能说生产出来以后才去采购，农民或者生产者不能说没有订单的时候我就去播种，这是发达国家的经验，我们叫产销衔接，从另一个含义上来说就叫订单农业，消费通过流通引导生产，老百姓吃多少，消费多少，这个信号反馈给农民，农民就种多少，这样能够通过契约关系稳定产销关系，这样的价格不至于大起大落，不至于产生我消费的多了，你生产的少了，那就涨价；或者消费还是这样一个消费的量，你生产的多了，那就跌价，这种情况才能从根本上避免。实际上我们部里面从2008年开始就和农业部一起推进农超对接，推进了一批超市和农产品主产区的农民专业合作社建立产销的合作关系。
第三，促进产销衔接发展订单农业，必须对接的两头要有规模化、组织化。就是我们小的经销商和单个的小规模的农民无法进行这种契约关系的产销衔接，农民这边应当成立专业合作社，或者把这个合作社真正做大做强，它的生产规模化、标准化、品牌化，这边是大超市或者大的批发商、大的流通企业、大的出口加工企业和它进行衔接。这样就必须采取措施，扶持两头，政府也是有所作为的。
第四，公益性。前面三条都要以企业为主体，无论是多渠道还是产销衔接，还是规模化、组织化，这都是要市场为主，政府推动支持。公益性这一块就是建议零售市场、批发市场，政府应该投入一定的资金，包括地方政府投入一定的资金，通过产权回购、共建配套，搞一批政府有资金投入的市场，这样的市场不完全以盈利为目的，它可以有效的降低摊位费，完全市场化的摊位费是降不下来，因为城市的房地产上涨以后，租金就上涨，他要靠回收租金来牟利，如果政府投入以后，这样带有公益性质的市场，它就不以盈利为目的，就可以降低租金、减免租金，这样就可以降下来。还有一个公益性就是要把农产品流通当中的个人税收和费用，特别是政府性收费和税收要切实降下来，这样真正减轻流通企业的负担。现在我们农民的生产环节的增值税已经免征了，下一步在流通环节的税收也应该再降下来，这样真正把最后一公里，最终零售价格的成本降下来。
此外还有一些储备、调运，比如我们商务部还建立了肉菜可追溯体系，这样能够保证质量的安全。就是一方面要稳定价格，不要大起大落，稳定产销关系；另一方面还要让居民吃菜吃的安全。
我想我主要先说这些。  [11:41]

[主持人]:刚才您提到要丰富需求的获取途径、渠道。咱们具体谈谈张大哥今年这个问题，他今年这样一个情况，他可能也是特别着急、特别伤心，咱们两位司长给他们当地具体提点建议，他们应该怎么做？不管是农超对接，还是成立农产品合作社？  [11:41]

[张兴旺]:实际上刚才我们已经讨论到这个话题。从当前来讲，尽量争取时间，尽快地解决内蒙古部分地区的土豆滞销卖难问题，我们和商务部有关部门，包括央视，都在努力解决当前问题。但是另外一方面也要从长远来考虑，包括从生产环节，我们推动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建立，提高我们的组织化程度，通过技术指导提高我们产品的标准化程度，也要采取措施。另外一方面，怎样更好地了解需求，闯市场。实际上在这里我很愿意介绍一个很现实的例子，我们甘肃的定西也是一个贫困地区通过马铃薯脱贫致富的例子。也是通过马铃薯协会的形式来闯市场，现在走出了很好的路子，一方面从我们部门来讲积极地推动工作，另外一方面也是建议地方相互学习一些好的做法，这样推动生产和市场的衔接。  [11:45]

[主持人]:曹司长这边，张大哥的土豆能不能在近期就有机会和城市里的大超市进行签约？  [11:46]

[曹德荣]:刚才讲了我们已经组织了20多家超市，今天去，明天还有一批批发企业和出口企业去。当然我希望他们能够达成协议，达成协议不仅能够解决当前滞销的土豆，而且通过这次机会能够建立长期的合作关系。将来我们内蒙的土豆、达茂旗的土豆，或者更广范围的土豆生产者，我们农民和农民专业合作社组织起来成立合作社，规模化、组织化，以法人的身份和我们的超市订立一个长期的合作关系，按照超市或者按照流通企业的需求来种植土豆，不仅是产量，还包括你的质量，都要符合消费者的需求。  [11:46]

[张兴旺]:我补充一个情况。刚才我已经和内蒙武川县农业部门联系，我们在今年10月底，在四川成都召开第九届中国国际农产品交易会，我们部里准备给内蒙这几个县市专门提供一个展示展销的渠道，不仅要解决他们今年的问题，今年是通过现在的办法促进它的销售，要通过参加中国国际农产品交易会，我们希望也能促成解决他们明年甚至后年更长远的产销对接问题。  [11:47]

[主持人]:刚才两位司长给张大哥的建议，张大哥听的特别认真，是不是听了两位司长说的做法以后，心里也是放心很多了。  [11:47]

[张海清]:对，放心很多了。  [11:47]

[主持人]:实际上面对这样农产品滞销困难的时候，不光是农业部、商务部在积极地想办法解决问题，媒体在这个时候也可以起到传声筒、搭建平台的作用。我们人民网在人民微博上就已经开通了一个大学生村官群，这些大学生村官们可以通过这样一个平台来推介当地的农副产品。中央电视台财经频道早在今年年初就非常关注这个问题，推出了一系列的节目。我们想请问一下财经频道的郭总监，当初是怎么想到要对这个问题进行长期关注的？  [11:47]

[郭振玺]:“三农”问题永远是中国经济发展的首要问题，农产品的滞销问题、农产品的卖难问题，既是影响经济发展的、影响“三农”发展的一个重大的经济课题，也是一项民生的工程。中央领导也非常重视。刘云山同志今年以来已经两次作出重要批示，要求媒体要发挥作用，传播有关信息沟通的桥梁，牵线搭桥，为农产品卖难、为解决农产品滞销问题提供实实在在的支持和帮助。
作为全国最大的财经媒体，财经频道也是理所当然地要更好地宣传“三农”、服务“三农”，更好地关注农产品卖难、农产品滞销的问题。所以今年1月10号开始，我们就专门开了一个节目板块，叫《县域经济报道》，每天都播出，重点报道我们县里面的农产品的供销情况，还有招商引资等。今年5月份，为了更针对性地解决农产品滞销的问题，我们专门开了一个板块，免费地公益广告，叫《农产品供销站》。
除此之外，我们还有其它专门的“三农”节目。比如《生财有道》，指导农民发家致富，进行经营的。还有十一期间开始已经播出的叫《大吉大利》，我们带着项目、带着资金、带着技术到农村去，协助进行有关项目的对接等等。在整个的“三农”报道当中，特别是农副产品卖难的报道当中，我们切实地感受到农村还是一个信息的洼地，出现农产品滞销卖难，可能刚才张司长、曹司长都讲了，情况、问题是多样的、多方面的。但是我们从媒体的角度来看，就是说，至少有一个问题是确确实实存在，也是我们能够帮助做一些工作的，就是如何进行信息的沟通，如何为供需双方牵线搭桥。我们在今年1月10号以来，通过县域经济报道这个板块和农产品供销站这样一个板块，已经播出了230多条有关农产品滞销的信息，其中涉及到20个省、市、区，涉及到很多的县市。通过传播之后，确实感觉到信息不畅确确实实存在。我们有时候一播出之后，马上就有各种客商的电话要想去洽谈、采购。
今年1月19号我们播出了海南琼中县的沙蕉丰收求市场这样一条消息，琼中是黎族苗族自治县，是国家级贫困县，沙蕉丰收，但缺乏销路。我们播出之后，当地的沙蕉由当初卖难由两块钱一公斤提高到六块二，当时琼中县沙蕉种植面积1500亩，采量4500多吨，按每公斤4块钱计算，就增加产值1600万，所以琼中县委书记还代表蕉农专门向我们表示感谢，他就谈到，财经频道一条新闻价值一千万。我举这个例子就说明信息沟通的重要性。比如这次内蒙出现土豆大量滞销这个困难，我们10月1号就派记者去内蒙武川县进行采访报道，然后进行了大量的播出，通过农产品供销站这个板块，通过经济信息联播里面深入分析等等进行深入的报道。今天随着我们种植大户张先生一块来的武川县的县委宣传部长和农业局长的介绍，每天都到收到很多的客商电话。可能这些客商过去对武川县缺乏了解，对武川县大量种植土豆也缺乏信息的了解，对今年内蒙武川县的有关土豆情况可能更是缺乏全面的了解。但是通过信息传播之后，还是起到了一定的效果。当然，媒体能做的最主要的也就是信息传播。
当然现在我们还想联合商务部、农业部和政府有关部门一起借内蒙土豆滞销这样一个具体的案例，再结合刚才张司长、曹司长已经谈到的，比如说农产品滞销存在着长期性、周期性这样一种情况，把内蒙古土豆案例解剖一下，看还能够一起做些什么。比如我们还想除了信息继续关注农副产品直销这个课题的信息传播之外，进行长期的报道，因为我们从1月10号已经开始设立专门的板块了，长期报道之外，我们可能还在探讨，比如如何做的更多。我们也想和商务部、农业部和其他有关部门，和广大的流通渠道，和有关种植、养殖的区域的代表探讨，搞滞销农副产品的供需见面会，这样的话，可能也是需要探讨，能够帮助解决一下课题。刚才张司长谈到他们最近搞一些这方面的沟通会，我们也会进行报道，商务部可能也会有相应的安排，我们一起会做些事情。
另外，我们也会带着一些流通企业的负责人，还有一些大的用户，比如用土豆方面，像麦当劳、肯德基等等，我们也在联系，带着他们去内蒙，一起去土豆产区进行探讨，能不能成立长期的，像曹司长、张司长讲的订单式的协作关系，也在探讨这些方面的事情。今天我们和商务部、农业部两位司长一起过来，通过我们今天这样一个网上沟通，能够更好地宣传一下内蒙的土豆滞销情况，同时也想探讨一下农副产品滞销这一块的可能路径，也是想引起大家更多的关注。我们媒体就是一个平台，是一个桥梁，我们也是再次呼吁社会各界，尤其是我们的流通渠道，尤其是我们比较大的农副产品集中的加工、生产企业和使用的企业，大家一起都来关注农产品滞销问题，一起协助进行解决，我们财经频道对政府有关部门所做的积极的措施和有关促进问题解决的具体做法，还有流通企业支持“三农”，促进农产品滞销解决的一些积极的做法，还有我们种植、养殖的地区具体的一些信息，还会进行大量的、长期的、持续的关注和进行传播。  [11:54]

[主持人]:我们再挑选几个网友的问题。
网友“糖罐2000”说我看了中央电视台财经频道的报道，节目里说土豆丰收了，但是没有地方存储。这个问题恐怕单独靠农民自己想办法还是有些困难，当地政府可不可以采取一些措施？
咱们农业部张司长这边有没有什么建议？  [11:57]

[张兴旺]:2008年我们国家应对金融危机过程当中提出了一系列关于农产品方面的政策，已经建议地方政府在农民，包括建设粮食其他产品的仓储设施当中要给予农民、给予大户一定的补贴。这是2008年底出台的政策。我想地方应该在这方面和我们有关部门一道，一同推进这方面的进展。  [11:57]

[主持人]:网友“糖果乐园”提出了E政，建议政府鼓励电子商务与农业产业相结合，大力推广团购活动，解决农产品滞销难题。这个团购目前也是比较新兴的一个词汇，商务部曹司长这边对于团购这个做法怎么看？  [11:58]

[曹德荣]:我很赞成。我刚才讲到北京郊区的农民专业合作社蔬菜进京的问题，其实他们的合作社，除了直接到社区开这种有形的市场，他们还通过网上搞无形的市场。比如延庆绿富农农业专业合作社，它同时也是一个农业产业化龙头企业，它就和北京市一些大的社区，就是居民比较多的这些大的社区，主动联系搞团购。就是你这个社区的居民通过网上到绿富农下订单，绿富农在一定的时间把这些订单汇集起来，每天送到这个社区，把社区每一户都搞了一个像信箱性质储存的东西，居民下班开开锁，就可以把自己订的黄瓜、西红柿带回家了，这就是通过网上下订单，让农民专业合作社直接配送到社区的一种直供直销的方式，也是一种团购。  [11:58]

[主持人]:今天特别感谢农业部、商务部和媒体中央电视台财经频道从各自的角度谈了怎样解决农产品滞销困难的问题，感谢四位参与我们的访谈，也谢谢各位网友的关注，再见！  [11:59]